20 守护也可以是这样的(1/2)
知道指望不上马了,水月寒当机立断,扯着莫漓淳的手扭头就跑,却才跑了几步就又徐徐的退了回来。
漆黑的夜色里,一匹匹结实的狼睁着蓝汪汪的眼睛幽森森的看着他们,粗喘伴着低吼声时不时在狼群中响起,让莫漓淳紧张的一动也不敢动。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么紧张的时刻,闪过他脑海间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看向水月寒,他想看一看身旁男子的心情,是怕?照旧恐惧?
于是扭头,可是当他看清了水月寒的心情时,心,完全愣住了。
微微抿着嘴唇的男子负手而立,眼神清静无波,没有恐惧也没有紧张,他就那么昂然的站在那里,沉稳而威严,竟震慑的整个狼群硬是不敢妄动一步。
忍不住又是钦佩又是酸溜溜的叹了一口吻,苦笑,这才是真正的男子吧?这才算得上正宗的帝王霸气吧?岂论是自己照旧莫漓辰,都差的太远太远了。
不外幸亏自己并没有想过当天子,那位置照旧留给莫漓辰逐步适应去吧,他敢断定,等莫漓辰磨炼成水月寒这样,没个十几年是不行能的。
想想也是,水月寒是谁?八岁为质,十二岁登位,十四岁扫平所有内乱,不到二十岁连子嗣的问题都圆满解决了,这样的男子生来就是让人嫉妒的。
注意到莫漓淳清静的出奇,又见他愣愣看着自己不说话,水月寒以为莫漓淳是被吓到了,伸脱手摸了摸莫漓淳的头,在他惊讶看过来时又朝他笑了笑,“别怕,有父皇在呢。”
低声宽慰着,话落再次轻柔的摸了摸莫漓淳的头。
他一定会掩护好莫漓淳的,这个被他从小无视又荼毒了尽两年时光的儿子,不再会成为他想扑灭的存在,即已盘算了主意要重新开始,那么掩护好自己的种,就是责无旁贷的事情了。
莫漓淳这回是真的呆住了。大*雁*文*学最快更新,
水月寒说什么?别怕?有他在?他这是要掩护他吗?怎么可能!
这个男子恨不得他死,更是厌恶他到了连看他一眼都嫌烦的田地,被他掩护?骗鬼都不信。
撇着嘴收回眼光,水月寒,请别用那种看似很温柔的眼神看着我好吗?这样骗一个让你讨厌的人,你不以为恶心吗?
尚有,想要我和你协力搪塞狼群就直说,各人都在一条船上,本皇子还没那么眼光短浅,在这种时候扯双方的后腿谁也讨不了好去。
所以……
禁绝再摸本皇子的头了!
用力晃脖子,脑壳上面的爪子让他相当不舒服,满身都毛毛的,他早过了被人摸头宽慰的年岁了,小的时候得不到没哭过,长大了不稀罕越发不在意,这一点他相信水月寒能看得懂。
‘嗷呜~~’一声狼嚎骤起,可能是看到莫漓淳满脸煞气,头又动来动去的以为莫漓淳是在挑衅,狼群里的头狼生气了,两只前蹄气汹汹的动了两下,却又在看到水月寒望来的眼光中安份了下来。
直觉告诉头狼,这个轻幽幽看向它的男子欠好搪塞,动物的本/能警告着它不能轻举妄动,但血腥味的刺激又让它无法退却,于是越发焦躁的头狼仰天又是一阵狼嚎,发动的它身边的狼群们也开始狼嚎不停起来。
莫漓淳身体一僵,说到底他才十五岁,那里见识过这样的局势?百狼齐鸣,突然和这阵势对上,只是身体僵一僵而没有被吓的腿软也算是条男子了。
“乖,别怕。”掉臂莫漓淳的冷漠和挣扎,水月寒长臂一伸,牢牢将莫漓淳护在了怀里,水月寒原来就是这种认定了死理誓不转头的性子,以前不喜欢莫漓淳就恨不能他马上死,现在想宠着莫漓淳了这小子想逃也得拿绳绑在身边,横竖他是天子,天下都是他的,他照旧父亲,儿子理应归父亲管,总之岂论从哪说起,莫漓淳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一边轻拍莫漓淳的背,水月寒一边笑着转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头狼启齿,声音不高不低平平庸淡,偏偏威慑力十足,“闭嘴。”
只一声,只是这一声,所有的狼都乖乖闭上了嘴巴,有些正仰着头嚎的起劲的狼姿势还没收回来就噎那了,样子十分的搞笑。
眯眼睛,水月寒对于自己弄出来的效果相当满足,两年来他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的嘛,蛇妖内丹经由两年的练化虽然只被自己吸收了一点点,但唬住这些畜牲却绰绰有余了。
只是因为两年来顾念着几个孩子的身体,又加上不敢和辰儿太靠近,吸收龙气太少引得体内妖丹时不时就要暴乱一两回,练出的修为险些都用在压制妖丹上了,若不是这样,刚刚他就可以大大方方带着莫漓淳脱离,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只能站着吓吓它们了。
可吓狼到底不是恒久之计,刚刚那声虎啸也让水月寒心底的不安徐徐扩大,知道再留下去情况只会越发糟糕,水月寒拉起莫漓淳举步正待脱离,脚步却禁不住再一次顿住了。
不远处,一头斑斓猛虎带着一身凶恶之气慢步走来,猛虎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受了某种刺激,身上的煞气让狼群都不得不退后半米以避其锋芒。
皱眉,这老虎自己基础就吓不退,若是它在正常状态下还好说,此时的它显着没了理智,杀人才是它最想要的。
“淳儿,一会父皇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知道吗?”趁着老虎还没有提倡攻击,水月寒低声付托着老老实实待在怀里的莫漓淳,须要的时候他会让莫漓淳先走,自己有妖丹护体,应活该不了,可莫漓淳纷歧样,鹤发人送黑发人什么的,他可一点也不喜欢。
听了水月寒的话,莫漓淳半垂的眼帘里划过了一抹浓浓的讥笑意味。
终于露出原来面目了父皇大人?危险关头你要让儿子牺牲性命保你脱离是不是?说的真轻松,可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凭证你的话去做?
狠狠握紧拳头,莫漓淳不止恨水月寒的心狠,更恨自己心底那抹不行忽视的酸涩。
刚刚在水月寒摸他头发的时候,他虽然讨厌可心灵深处照旧有着几分窃喜的,而当被水月寒揽进怀里宽慰时,这几分窃喜不行控制的转酿成了愉悦,尽治理智告诉他,水月寒基础就不喜欢他,抱他摸他头发都是有目的的,可他管不了自己的心,盼愿了那么多年的关注突然降临,他情感上再抗拒也骗不了自己的心。
可这才多久?不外顷刻间,梦再一次被打碎了,血淋淋的事实将他自以为坚硬如铁的心伤的支离破碎,这是处罚吧?处罚他小丑般拐扭的心态,人家堂堂帝王水月寒,那里是他一个弃子可以贪恋的?
莫漓淳,该醒醒了,把你可笑的奢望都扔掉,你尚有母后要掩护,这个不在意你还想着让你牺牲一切的男子基础就不配让你伤心,他不配!
猛虎的到来引发了狼群的凶性,气氛蓦然间变的凝重起来,水月寒眯着眼睛察看四周,托妖丹的福,他的眼睛在夜里和白昼一样,可以看清很远的工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