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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妤。”过了很久瞿落晨才接,出了会场还能听见里面噪杂的动静。
“你在典礼上对不对?”方清妤急切地问道。
瞿落晨在收到柯茉绵的订婚请柬后找过她,她知道方清妤和柯茉绵的关系,但对于柯茉绵的决定并不觉得惊讶,像她们的生活里存在太多的身不由己,瞿落晨早料到柯茉绵不可能和方清妤走得太久。
但当时看到方清妤表现出的平静,瞿落晨倒觉得这事和自己想得有些不一样,不过既然柯茉绵都要订婚了,想得再多也是白搭。
“嗯,挺无聊的。”典礼上的两个主角都古怪得很,知道柯茉绵常冷着个脸,可蒋士铨不经意间流露出对柯茉绵的冷淡就让她有些匪夷所思了。
“你能不能带我进去?”方清妤不安地按动着鼠标,要是能再和柯茉绵谈一次,她再也不会说那些违心的话了。
“什么?”会场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瞿落晨听不清楚方清妤的话。
再刷新时,方清妤看到了柯茉绵和蒋士铨站在舞台中央拥吻,两人身后的大屏幕上,播放着他们一同成长过来的照片。
其实他们确是命中注定的一对,只有自己才是个意外,柯茉绵会慢慢习惯没有自己的生活。
“没事了,你觉得无聊就早点回家吧。”方清妤说完,挂了电话。
她说的那句话……是让自己带她来会场吗?
瞿落晨收起手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蒋士铨搂着柯茉绵一同向来宾敬酒,瞿落晨看着站在蒋士铨身边的她,心里只觉得异常郁结。
这样抛下方清妤忽然和蒋士铨订婚,还能表现得这般淡然,真是个冷血的人。
“感谢各位今天来参加我和茉绵的订婚典礼。”轮到向瞿落晨这桌敬酒,蒋士铨刚倒上一杯,柯茉绵拿过他手里的杯子,和瞿落晨碰了碰。
“她以后就麻烦你了。”在蒋士铨和某个来宾交谈时,柯茉绵弯下腰对瞿落晨轻轻说道。
“你让她这么痛苦,自然不用你来麻烦她。”瞿落晨冷笑了声,拿起饭桌上的红酒给柯茉绵手中的空杯满上。
看到柯茉绵露出困惑地神情,她又说:“我说的不对吗?你已经不需要她了,亏她在你订婚的时候还想过来见你。见了又怎么样,你也不会放下蒋士铨跟她走。”
“她想来见我?”柯茉绵听不懂瞿落晨的话,方清妤不是急着和自己划清界限吗。
“也许她对你还抱着一线希望,真傻。”身边的人全各聊各的,蒋士铨正和别人聊得起劲,偶尔会用冰冷的目光看一眼柯茉绵,他和柯茉绵怎么了,瞿落晨并不想管,“你根本不懂得珍惜她,因为她在凤凰城工作就认定她是个卑贱的女人,柯茉绵,你真的不了解方清妤。”
“我们出去谈。”柯茉绵和蒋士铨交代了自己去趟洗手间,跟瞿落晨走到会场外的走廊上。
“我想我对她的认识不会比你少。”柯茉绵靠在墙壁上,无关结果如何,关于方清妤的一切她还是想知道。
“她走上这条路是被男朋友逼的,她的男朋友有毒瘾,没钱了就逼她去做那些肮脏的事。后来,她实在忍受不了这种生活,才用自己的十年青春做代价,让凤凰城的人杀了那个男人。她放弃了大学生活,在凤凰城被一群人面兽心的男人玩弄,这一切都是被迫的。”
方清妤从来没有说起过她之所以不离开的凤凰城的原因是一张契约。柯茉绵还以为是她不在乎自己,当初要是能说清楚,之后也不会牵出那么多误会。
“她总说自己没我想的那么善良,原来是这样。”柯茉绵笑了笑,这种男人就该千刀万剐。
“她没有几个朋友,所以有些话闷在心里只好对我说,每次都是喝醉了酒才会把话说出来。她有一次把我当成了你,哭着说那张支票是你爸爸硬留下来的,她后来就撕掉了,她不是个贪财的人,最在乎的事物就只有你。”瞿落晨顿了顿,“方清妤是个很好的女人,你不该这样残酷的把她推开。”她想问柯茉绵这样对她,不会感到一丝愧疚吗?
“你错了,”心里起了一番波澜,柯茉绵低下了声音,听上去异常冷静,“不想在一起的人是她,不是我。”
“那她为什么……”方清妤明明对柯茉绵很不舍。
“现在也很好啊,至少她能过得自在,我也不必担心会对她造成何种困扰了。”方清妤说这样好,那自己就可以认为她说的是正确的。柯茉绵已经不想再强迫她和自己在一起了,柯茉绵觉得自己累了,对方已经没有要坚持下去的意思,所以自己的坚持就显得毫无意义。
“你真的能放下她吗?”瞿落晨注视着柯茉绵的脸,上面没有她想知道的答案,柯茉绵很好地做到了不露痕迹。
“我若是说放不下,还能怎么样?抛下里面的所有人,然后去找方清妤,哭着求着让她和我在一起?”她不想再重复这些动作了,一次又一次……身心疲惫。
“说什么都没有用,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她之所以不想和我在一起,肯定是我很多地方让她失望了,而且我的肩上有太多的责任,我推不开。”分开,真是对双方都好,“瞿落晨,你比我大十岁,比她大三岁,你可以为她考虑到更多,而且你没有结婚的压力,还是一家公司的总裁,你比我合适多了。”
“柯茉绵……你没必要这样。”才几天的时间,柯茉绵是怎么做到了大彻大悟。
柯茉绵笑着摇头:“不说了,我得进去了,瞿落晨,我给不了她的,你一定要给她。”
瞿落晨看着柯茉绵穿着婚纱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想起了自己被迫结婚的那天,其实也是差不多的心境吧。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有伏笔,为下章做了预告
下章我会做一次名副其实的后妈,明天得准备个锅盖顶头上
在接受臭**蛋之前,请给我一些花花~请姑娘们再爱我一次吧~
☆、第七十九章
典礼接近尾声,柯茉绵和蒋士铨并排站在会场门口和今天到场的来宾一一握手道别。整个典礼上,蒋士铨不像往常那样对柯茉绵万般关心,对她的态度甚至可以称得上冷漠,只有面对着其他人时,蒋士铨才会谈笑风生起来。
柯茉绵以为蒋士铨对这天期待已久,可他的态度令她不解,到底还是没有问出来,谁叫自己高兴不起来呢?蒋士铨对自己不冷不热也该是情有可原的。
“你真不需要我帮你?”蒋士婕问柯茉绵。
看来宾走得差不多了,柯茉绵打算去楼下事先订下的套房换下这身婚纱,顺便也把脸上的妆卸了。总觉得被这些东西层层包裹着,整个人都跟着很不自在。
“不用了。”剩下的客人都是柯家和蒋家的熟人,柯荣成有意向请他们几个在酒店找个地方坐下来喝茶聊会天。柯茉绵看蒋士铨正和一个中年男人寒暄,就和蒋士婕交代了声,“我换了衣服就过去,一会儿你发短信告诉我在哪。”
蒋士婕答应了下来,柯茉绵拿了房卡下楼,在房间里换下衣服,走进浴室简单地冲了个澡。
这间套房本是为柯茉绵和蒋士铨准备的,按照蒋士铨父母的意思就是让他们今晚住在这里。但柯茉绵事先和蒋士铨说好没有正式结婚前,她还不想和他发生关系,蒋士铨也没有特别为难她,同意在典礼结束后就让她回家,所以这间套房成了柯茉绵中途补妆休息的场所。
柯茉绵在衣柜里找到蒋士婕带给她的衣裙,正欲换上,门不合时宜地被人敲响。
知道自己在这里的人就只有蒋士婕,柯茉绵穿着浴袍过去开门,门外的人原来是蒋士铨,他喝了不少酒,脸颊微红着,眼睛却是清明的。
“我换了衣服就过去,你等我一下。”手还没施力去把门关上,蒋士铨猛地一推,从门缝里挤了进去。
门被重重关上,柯茉绵狐疑地看了一言不发地蒋士铨半晌,转身拿起要换的衣裙往浴室走。
“柯茉绵。”走过蒋士铨身边时,他瞬间抓住了柯茉绵的手腕,那力道极重,柯茉绵被他握着,寸步难行。
蒋士铨瞪着柯茉绵的眼睛有些发红,或许是喝酒的缘故,他的呼吸也变得格外急促。
柯茉绵的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抓在了腰间浴袍的腰带上,这样的蒋士铨让她的预感差到了极点。
“我对你不好吗?”蒋士铨一字一顿地说,眼睛死死地盯着柯茉绵,好像站在他面前的柯茉绵和自己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你怎么了?”柯茉绵扭动着手腕,她的动作只让蒋士铨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今天的蒋士铨像是变了个人,抛开了温文尔雅,只剩下冷酷无情。
也是,在欢天喜地准备和青梅竹马的女朋友订婚的前一刻得知这个消息,简直像个晴天霹雳。他还要装作没事人一样向那些前来道喜的人们微笑,和这个把自己骗的团团转的女人大秀恩爱。
心里痛苦万分,脸上却要挂着笑,想必谁都承受不了。
说什么结婚以后再做……都是骗人的,他以为是柯茉绵放不开,她一直是个矜持的女人,可她做的那些事……蒋士铨望着她,这还是自己深爱着的柯茉绵吗?
目光向下,看到柯茉绵按在腰带上的手,心中的怒火顷刻间熊熊燃起。明明贱到了骨子里,还在自己面前装什么清高?
蒋士铨要把柯茉绵往床上拖,柯茉绵不依,他索性把她横抱起扔到了床上。
“你答应过我不会为难我。”柯茉绵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蒋士铨,用力地想去推开他。
“我为难你?”蒋士铨抬高了声音,一把忽然揪住了柯茉绵的头发,迫使她仰高了脑袋和他对视。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让柯茉绵感到由心而生的恐惧。
“我为难你?”蒋士铨重复着,语调里带着嘲笑,一手扯开柯茉绵的浴袍腰带。
“你别这样!士铨,你喝多了。”皮肤一接触到空气,柯茉绵立马慌了,她去拉浴袍,却被蒋士铨先一步剥下扔到地上。
“我为难你了吗?”蒋士铨抓着她的头发,从她的腹部慢慢向上抚摸,当他粗糙的大手落在柯茉绵的胸前,柯茉绵使劲全力去扳蒋士铨的身子,可她推不动,在拥有一身肌肉的蒋士铨面前,她的力气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放开我。”胸前陌生的触感,让柯茉绵反感得想吐。
“你说,我有没有为难你?”蒋士铨的手继续上滑,最后轻轻地扣住了她的脖颈,语气也变得异常温柔。
那是个很脆弱的位置,手掌贴在皮肤上,还能把脉搏的跳动感受得真切。
柯茉绵咬着下唇,锁紧了眉头。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蒋士铨俯□子去吻柯茉绵的身体,只要柯茉绵一有反抗,他扣着她脖颈的手便会用力收紧。
这里,这里,还有那里……都被那个女人亲过了。
蒋士铨忽然兴意阑珊,懒得再去脱身上的衣服,对着这具自己向往已久的身体,完全起不来欲/望。
他只是想折磨柯茉绵,看着她因为自己的动作露出痛苦的神情,他会有报复得逞的快感。
“绵绵,我五岁那年第一次见到你,那时你才出生没几天,被任阿姨抱在怀里,好小的一团。大人们说,这就是我以后的妻子,我一直记得这句话,所以我从来都把你放在第一位。”
柯茉绵的反抗渐渐停了下来,因为蒋士铨的话,她对他的愧疚感油然而生,自从方清妤的出现,她已经忽视蒋士铨太久。
“你说不想在结婚之前上床,我答应你,柯茉绵,我愿意等你,不管等多久都可以,可是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呢?”蒋士铨的手越来越紧,柯茉绵的脸色因此涨得通红。
这张精致绝伦的脸,被无数朋友艳羡的脸,蒋士铨现在看到它只觉得可憎!
柯茉绵觉得呼吸变得困难起来,她的手胡乱地抓着蒋士铨的西装外套,听见蒋士铨揪起她的头发喊得歇斯底里:“背着我和一个妓/女上床很爽吗?柯茉绵,你三番两次去一个妓/女家里过夜,你就不会对我感到一丁点愧疚吗?”
方清妤……柯茉绵的眼眶立即湿润了,两行眼泪滑进她的发间,她好想再看看她。可似乎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了,蒋士铨说自己对不起他,那就让她就把欠他的都还他。
柯茉绵闭上了眼睛,屏着呼吸等待死亡的来临。
她的平静反而让蒋士铨没了兴致,他松了手,居高临下地问她:“你和方清妤怎么做?”
那个叫方清妤的女人……给柯茉绵画那张裸画的女人……如果没有看到那张画,他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柯茉绵大口呼吸着空气,反应不过来蒋士铨说的是什么。
一只手扳开了她的双腿,接着,忽如其来的撕裂感贯穿了柯茉绵的身体,蒋士铨的脸出现在她的正上方,对着倒吸着气的柯茉绵冷笑:“是这样吗?”
柯茉绵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什么反应都没有。
“只是这样就能让你爽?柯茉绵,你是不是太贱了一点?”
从小被人捧在天上好生供养的蒋士铨不明白,自己哪点会比那个方清妤差?他这个前途无量的青年企业家,居然还比不上一个低贱的妓/女?
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守了十八年的柯茉绵就这样背着自己爱上了一个妓/女。
毫无停顿地进入第二根手指,柯茉绵疼得皱起了眉,以前方清妤怕她疼,一直舍不得用两根手指,柯茉绵想到这里抓紧了床单。
带着恨意的抽/插,指甲一次次地刮擦着柔嫩的内壁,柯茉绵好几次疼得弓起了背,又被蒋士铨无情地按倒在床上。
柯茉绵慢慢麻木了,身体里有什么液体流了出来,染湿了身下的床单,她紧闭着眼睛,更大的痛感却瞬间挑起了她的神经。
“柯茉绵,三根手指够满足你了吗?”蒋士铨咬住她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一个血印,和下/身的疼痛比起来,肩头的疼痛根本算不上什么。
身体像被一股可怕的力量撕裂了,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做出反抗,她的反应让蒋士铨很是恼怒,扣住她的肩,迫使她跪在床上摆出一个极度不堪的姿势,继续用语言和动作侮辱她。
“为什么要发抖?你不是很喜欢别人对你做这种事吗?”蒋士铨勾起了手指,这一动作使得柯茉绵的颤抖更为剧烈。
痛到眩晕,这样的折磨堪称酷刑,柯茉绵开始承受不住这剧烈的痛感,她的膝盖已经发软,终于,她重重地倒了下来。
蒋士铨抽出了手指,指甲缝隙还残留着从柯茉绵身体里带出的血丝,看着她虚弱地在床上喘气,他并没有体会到预想中的酣/畅/淋/漓。
冷静下来再看,柯茉绵的身体真的很完美,只是她白皙的皮肤上被自己留下了大大小小的咬痕。
蒋士铨站了起来,去浴室里洗了把脸,当冰凉的水扑到脸上的一霎那,酒醒了大半,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对柯茉绵做了多不可饶恕的事。
不是这样的,他该恨的人是方清妤。
临走前又看了柯茉绵一眼,她空洞的眼睛望着房间里的某个角落,四肢扭曲成一个古怪的姿势,像极了被人玩坏的洋娃娃。
“蒋士铨,”她忽然开口,“我不欠你什么了。”
蒋士铨一顿,打开门快速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流血了啊......
喂~说好的别打脸
写个h也不容易是不是,喂!这是什么h啊
不是这么说的啊,虐我的阿绵我也心痛不是~
☆、第八十章
换衣服加卸妆,就算再去洗个澡,加起来一个小时总够了吧?
蒋士婕摆弄着手机,又给柯茉绵发去了一条短信,和前几次一样没收到她的回复。
“我去看看绵绵。”蒋士婕和身边的蒋太太说了声,这柯茉绵不来怎么蒋士铨也不来?太没有时间观念了!
蒋太太应付似的摆了摆手,今天看着儿子订婚心情本来就好,再和这几个老友一聚聊起往事,都懒得去提蒋士婕和柯茉绵的那些绯闻了。
时间刚过十二点,酒店的走廊上很难看到几个人影,蒋士婕找到那间套房,敲了敲门。
等了片刻,门依然紧闭着,蒋士婕困惑地嘟囔了一句,拿出手机给柯茉绵打电话。
这大半夜的,柯荣成都没走,她除了呆在房里还能去哪?难不成找方清妤去了?想想不大可能,柯茉绵那时和自己说话的决绝像是认真的。
电话被人挂断,蒋士婕举着手机一愣,随即面前的门开了一道缝隙,门里面的柯茉绵惨白着脸看她,那空洞的眼神让蒋士婕一时半会说出话来。
“你怎么了?”蒋士婕拉开门进去。柯茉绵穿着酒店的浴袍,步履蹒跚地走到床前,接着直直地倒了下去,她用手臂环住了自己的膝盖,蜷成一团瑟瑟发抖。
蒋士婕很难把眼前这个虚弱的女人和几小时前光鲜亮丽的柯茉绵联系到一起,她跪坐在床上,抬手抚上柯茉绵凌乱的头发。刹那间,柯茉绵像是触电般的一颤,立即躲开了她的手。
她的惊恐触痛了蒋士婕,对这原因的未知感更让她惶恐,蒋士婕握住了柯茉绵的手,克制着心中的慌乱问她:“绵绵,发生什么事了?”
柯茉绵不说话,拽了被子的一角向上拉,盖住了自己的身体和脑袋。头疼,身上疼,下面更疼,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在隐隐作痛。
“到底怎么了?”其实就是自己心里想的情况,可事情不到最后蒋士婕仍不敢相信自己的哥哥会做出这种混账事情!
蒋士婕心急地去拉柯茉绵的被子,拉扯之间,被子下的一块水渍显现在她眼前,蒋士婕忽然懵了,她望着水渍中间晕开的血丝,脑海里想的猜的全是刚才在这张床上发生的事。
柯茉绵呆愣愣地看着那块痕迹,抬手把滑落肩头的浴袍拉回原位,这时一抹鲜红刺痛了蒋士婕的眼,她迅速褪下了柯茉绵的浴袍,整个过程柯茉绵只是任她摆弄着,一动不动。
到处都是血印……好几处是被指甲划伤留下的,蒋士婕轻轻碰了碰,面对无动于衷的柯茉绵留下了眼泪:“是他干的?他对你用强的了?”
柯茉绵的眼里起了一丝波澜,又立即隐了去,慢慢躺下,恢复成刚才的姿势。她很痛,她需要休息,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
“混蛋!不是人!”蒋士婕看着柯茉绵身上的血印咬牙切齿地说着,她哥那个人渣不配拥有柯茉绵。
蒋士婕气得手抖,找出手机通讯录里方清妤的号码拨过去,拨一次没人接,她看着柯茉绵身下的血迹,果断又拨了一次。
傻子,明明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方清妤,却要逼自己嫁给蒋士铨。还自以为做的事有多正确,其实就是一脑残才会去做的事!
柯茉绵,你活该,你活该!
蒋士婕听着电话里不急不慢的嘟嘟声,蹲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
“喂?”电话里终于传出方清妤半梦半醒的声音,似乎是蒋士婕的电话打扰了她的美梦。
方清妤揉着眼睛,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抱着酒瓶就睡着了,她记得看完有关典礼的所有报道后坐在地上喝酒,一杯接着一杯,直到来了困意。
“方清妤,如果你还爱柯茉绵,马上来凯旋酒店2816号房间把她带走!”蒋士婕说得不容置疑,这都什么时候了,方清妤居然还在安安稳稳地睡觉!
“什么……”蒋士婕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柯茉绵一听到方清妤的名字,忽然从床上起身去抢蒋士婕手里的手机,蒋士婕连忙后退几步,冲着她大喊:“我在帮你懂不懂?扭扭捏捏,优柔寡断,两个人什么话都说不清楚,还谈什么恋爱!”
“别告诉她!”柯茉绵急着下床,步子迈得太大,扯到了伤口,她顾不上疼痛走到蒋士婕跟前。
蒋士婕在柯茉绵要拿到手机之前忙说:“她被蒋士铨强/暴了!你要是真心为她好就把她带走!”
随即电话断了,方清妤愣了两秒,回忆着蒋士婕说的话,她怎么了?柯茉绵被蒋士铨怎么了?
一个激灵起身,穿着睡衣拎起包就往门外奔去,正是午夜时分,她衣着单薄地站在十二月的寒风中等了好久才等来一辆出租车。
“师傅,麻烦你开快一点。”出租车在空荡的街道上疾驰,两边的路灯不断从窗外掠过。
如果说她曾经的决定只会把柯茉绵推向痛苦,那这一次,她不管怎样都要把柯茉绵拉回自己身边。
“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吗?”手机掉在地上,蒋士婕弯腰捡起,语气跟着冷静了下来。
错?柯茉绵皱了皱眉,事到如今,她还不明白自己错在了哪。
“你从爱上方清妤开始就是个错误!”蒋士婕看她迷茫的样子想抽她的心都有了,“但你更错在自以为能把这份感情维持的很好,柯茉绵,我不知道该说你幼稚还是无知,感情里有曲折是很正常的事,可你怎么就接受不了呢?在别人面前硬得跟块铁似的,在方清妤那边怎么就不会硬一点?她说分手你就和她分手?那她叫你去死你是不是也可以去死了!”
“是。”柯茉绵沉声答应,有时候真觉得死了一了百了。
“是你个头!我就不该对你产生同情,你现在这样都是你自找的!”要是能果断一点早点带方清妤走,周美云哪来的机会和媒体爆料,更哪来这场过早举行的订婚典礼?
“我活该。”柯茉绵仰起脸看向蒋士婕,嘴角上翘着又哭又笑。
“我不是这个意思……”蒋士婕心一软,可一想到对柯茉绵的一时心软只会纵容着她继续懦弱下去,语气一厉,“是,你就是活该,要方清妤就该自己去争取,你说她不想和你在一起是你做的不够好,那你怎么不去把事情做得更好?”
柯茉绵微张着嘴,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说过这些话,现在听蒋士婕这么说,她有醍醐灌顶的感觉。
躺在床上深呼吸,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她错了,在和蒋士铨有婚约的情况下爱上了方清妤,然后又不分青白地认定方清妤不在乎自己,到最后连方清妤为什么不肯和自己在一起的原因都没有搞清楚就跑去和蒋士铨订了婚。
谁都没有错,错的人从头到尾只有她,自怨自怜,自以为是的她。
她好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里,不断地下沉,她被那些黑乎乎的脏水包围着,想挣却挣脱不出来。
一切都是自己自找的,一直顾虑太多,才有了现在的局面。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柯茉绵听见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蒋士婕小跑过去开门,柯茉绵愣愣地转过脸,看到方清妤喘着气站在自己面前。
“阿绵。”方清妤轻轻地叫了她。
柯茉绵无措地用浴袍把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她不想被方清妤看到这具被别人碰过的身体,方清妤捂住嘴忽然落下泪来,跪倒在床上要去握柯茉绵的手。
“我错了……清妤,对不起。”柯茉绵想去抱方清妤,又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抱她的资格,只是泪眼婆娑地望着她。
“是我的错,我以为这样才是对你好的,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方清妤摇头,上前抱住了柯茉绵,屋外的气温很低,她冰凉的身体一碰到柯茉绵便生出了一股暖意。
“先别说这些没用的话了。”考虑到现在的情况,蒋士婕狠心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你们快走吧,谁知道我哥什么时候还会过来。”
方清妤松开柯茉绵,摸了摸她的脸,柯茉绵笑得很是勉强。
“谢谢你,蒋小姐。”方清妤由衷地说。
“谢什么谢,你对绵绵好就行了,也别再说让她绝望的话,只要两个人想在一起,就没什么好怕的事。”她从衣柜里拿出事先给柯茉绵准备的大衣,又把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扔给方清妤,“清妤姐姐,你真该穿件外套再出来。”
“你不需要吗……”方清妤犹豫着看向柯茉绵,柯茉绵背着身穿上衣裙和大衣,即便这样,方清妤还是看见了她背上的血印,点点鲜红,触目惊心。
时间是治愈伤疤的良药,但愿柯茉绵心里的伤痕能尽快愈合。
“快点,等别人过来了你们就走不了了!”蒋士婕给方清妤套上大衣,抱怨道,“两个优柔寡断的人,总有一个要果断一点才行!”
“婕婕,谢谢你。”柯茉绵抱了抱蒋士婕,拉住方清妤的手,“我们先走了。”
“剩下的事我来应付,柯茉绵,你又欠我一笔人情。”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交到方清妤手上,“因为出柜的事银行卡全被爸妈锁了,这些私房钱本来是送给绵绵的订婚礼金,反正也一样,交给你祝你们百年好合更合适。”
看方清妤要开口,蒋士婕忙说:“别说谢谢了,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帮不上忙的话……我想瞿落晨一定能帮上。”蒋士婕低下头,“绵绵,我代替那个混蛋哥哥和你说声对不起。”
“我已经想通了。”柯茉绵顿了顿,声音沙哑着,“不关你的事。”
柯茉绵走得很慢,每走一步下/身像被利器狠狠割着,方清妤搂着她的肩陪她慢慢地走,刚进电梯,蒋士婕给方清妤发来了短信。
“她这段时间真的很需要你,如果可以,请你一直陪她走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早就知道上章会收到这样的评论
我承认很难让人接受,但我依然认为这这章节的出现是必然的
站在蒋士铨的角度上看,自己守了十八年的女人,命中注定的老婆爱上了别人,还是个妓女,让自己的尊严放在哪里?
站在柯茉绵的角度看,她对方清妤是做过努力的,虽然中途有误会,但她到订婚前几天依然没有放弃方清妤,她实在找不到坚持下去的理由了
柯茉绵才十八岁,她是不成熟,而且在她青春期没有父母在情感上的教育,所以她在这方面会有一部分缺失,当她决定订婚的时候是真打算不和方清妤联系了,才把她托付给了瞿落晨。对于蒋士铨的暴行,她也有反抗过,可我也写了蒋士铨一开始是想弄死她,压得她动弹不得,她反抗不过他,她后来宁可让蒋士铨杀了自己,她看来这都比和他发生关系要好
她说的欠,是拿命还,不是和拿身体给他
最后那句是蒋士铨用他的方式结束了柯茉绵的愧疚,想想一个人,哪怕自己再不喜欢,为自己任劳任怨的守了十八年,是谁都有感情,哪怕那种感情是兄妹之情,所以阿绵在戒毒那段时间会对方清妤说起自己可能爱蒋士铨
阿绵对方清妤一直很坚定!只要方清妤说好,她就会带她走,只是方清妤不肯,状况又多,柯茉绵是人,还是个刚成年的人,她有她的脆弱
说我毁了阿绵,只能说我是个不合格的作者,我没有能力写出大家心中的女主角
还有人说到现实,我只能说现实比这文还可怕!我自己就有过经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爱人和家人间的矛盾,文里说的又算得了什么?
事先就提醒过这篇文很纠结,一直兜兜转转,而且有雷点,也说了不喜勿入
我会继续把这个故事写下去,的确我只有二十岁,某些地方我的人生阅历还很不够,学的也是动物医学专业,不懂什么公司企业,但我有查阅相关资料,我有努力去把这个故事写成我能做到的最好的模样
我写的是低俗的肥皂剧,没有意义也没有营养,对我而言也只是打发时间的方式
是这样的吧
谢谢各位对我的包涵,一直看到这里,真的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