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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这个禽兽!”她记得曾经看到山贼调戏迷了山道的女人家时,那女子即是边流泪边这样骂的。可她是宁流血不流泪的江湖女子,所以流泪这件事就能免则免吧。
“咳……咳咳。”还陶醉在离别情绪中的舒季寅被蓦然这样一骂,受惊之下呛入了一口凉风。待平稳了气息,才很是不屑地扫了眼花小姑,“你才是禽兽。把我唇角都咬破了。”
“啊?”花小姑适才吻得太投入,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咬了人。
“花小姑。”她对自己的吻实在太过配合和投入甚至于狂热,舒季寅心中不能不生出疑惑和越来越多的期盼,“你知不知道女人只有被心爱的人吻时才会浑然忘我?”
花小姑将舒季寅这句期盼错当成了简朴的问句来听,她没被心爱的人吻过所以自然不知道这道问题的谜底,所以她摇了摇头以示自己的不知道。
这绝不犹豫的摇头看在舒季酉眼中却成了一种爽性的拒绝,拒绝他再体现、再撩拨、再抱有希望。褐瞳中希冀的火苗徐徐烟灭。
“你这个残忍的道姑。”舒季寅自牙缝中吐出这句话后,挥袖大步离去。
花小姑无辜望着舒季寅使气离去的背影,心中既委屈又惆怅若失。可是,她简直不知道这个问题的谜底,让她怎么回覆他?
“我想我只有吻过季酉年迈以后才会知道到底是不是这样?”花小姑说时,指尖不自觉地抚上残留着舒季寅气息的唇瓣。和舒季酉接吻时,也会有那种若生若死、不愿疏散的天旋地转吗?
这个自幼在山上长大,从来只晓得简朴随着漂亮男子跑的单纯道姑似乎不仅错解了舒季寅的疑问,更错解了自己的心声。
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点心,青瓷碗中盛着清香诱人的莲子粥。
第6章(2)
“花女人,你在看什么?”被花小姑瞅得心慌慌的舒季酉不安地放下手中吃到一半的糖糕。
“没、没看什么。”花小姑说着连忙低头喝粥。但喝了没两口,一双眼睛便又爬过自己眼前的粥碗越过桌上的糖糕、菜包、小菜,徐徐落在一双修长的手上,然后上移至谁人正在被咬食着的糖糕,最后落在一张薄厚适中、轮廓明确的唇上。
如果是吻上这张唇,会不会泛起舒季寅说的浑然忘我?那一定是比被舒季寅吻住还要幸福的感受。因为这张唇的主人是自己深深爱着的男子。可是,要怎么样才气吻上它呢?
那张唇尴尬地抿了抿,碍眼的糖糕被移开了,唇纪律地震着,姿态真漂亮,花小姑越看越以为这一定是一张会给自己带来甜蜜亲吻的唇。
“花女人!”温柔叫了几遍都被置若罔闻的人无奈提高了声调。
“吓。”手中筷子被惊落在桌上的人这才反映过来,原来那唇纪律地震着,是在叫自己呢。
“花女人,能不能告诉季酉,你到底在看什么?”舒季酉拮据到了极点。花小姑那双幽亮的注视着自己的眸让他想到了森林中觅食的饥饿母虎。
“季酉年迈,你真的想知道吗?”花小姑垂眸眨眼,只管往脸上堆砌淑女的心情。
若是不想知道他也不会连问两遍了。不外舒季酉仍是好耐心所在头微笑。
“我是在想,季酉年迈心中的谁人女人,我该怎么起劲才气取代她?”谁人叫莲绮的女人应该说话时也是像自己现在这样掐着喉咙娇声嗲气吧。
舒季酉干笑了两声,显着口中并无糖糕,却照旧干咽了一下。
“我听说那位莲绮女人字写得漂亮女红更是一流。”
“莲绮”这个名字就如同是一个不容触碰的禁忌般,原本还温文和善的舒季酉脸色一下子变得离奇而难看,“是谁告诉你这个名字的!”
花小姑望着眼前这个让她生疏的舒季酉,突然明确了舒季寅所说的“知难而退”。仅仅是名字便会让一向温良如玉的男子变得如此凶,这背后深埋的会是怎样的一份情深意重。
花小姑心中生出痛惜的痛来。谁人叫莲绮的女人为何如此不知珍惜?
“大少爷,欠好了,门外聚集了一大群人喧华着要闯进来!说是……”慌忙赶过来的小狗子说到一半,瞄了眼花小姑,声音降了个调,“说是我们府中窝藏着土匪道姑。要我们交人见官。”
“小狗子,你看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土匪!”她花小姑从来都恪守祖师爷圣训,不做违道之事。
“花女人,我虽然知道你是神仙再世。可是门外那群人都吃了道姑的亏,现在只要看到道姑就恨得牙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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