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阿木·前路多舛(1/2)
随仁约莫三四十岁,长年的奢靡生活早已磨圆了他的体型,再也瞧不出当年上阵杀敌的狠厉。冰@火!中文 他闻言抬起头,笑作声来,道:“你说的可是刘怀?”
湛然不置能否的落下棋子,只拿眼睛似笑非笑的望他。
“湛老弟,刘怀可是跟我了我十几年的好兄弟,我对他是再放心不外。”随仁顿了顿,意有所指的道,“倒是你,可别把什么摸不清内情,净会惹贫困的人搁在身边。小小御史,不知天高地厚。”
湛然闻言摇摇头,一边拨弄猫耳一边随意的道:“将军,高处不胜寒啊。”
“这话……什么意思。”随仁略一沉吟,困惑的看他。
“这十几年的兄弟,知根知底的,若是口风紧还好,若是口风不紧,没事就在诸位大臣眼前忆苦思甜……”湛然顿了顿,满足的看着随仁沉下来的脸,将视线落在他的眼睛上,善解人意的劝道,“我以为,有些事已往了就已往了,总挂在嘴边可不太好,将军以为呢?”
随仁一惊,脸立时冷了下来,眼光在湛然身上游移不定。
“将军不必担忧,我可什么都不知道。”湛然瞧见他的样子,笑的颇为开怀,道,“人嘛,谁还没有点不堪回首的已往?所以说,身边的人呆傻爱惹事都不是什么大事,端看口舌牢不牢了。”
随仁默然沉静不语,手指却下意识的在桌面上敲击,似是在盘算什么得失。
“哎呀,欠盛情思。”湛然拿起一颗棋子轻轻一落,漠不关心的扬起眉毛,浅笑道,“我又将军了。”
……
沐小木探头探脑的张望一番,发现确实没有可疑人物,便一路小跑往家跑,关上房门后才放下心来。昨儿个刘怀带了几个侍卫拦了她的路,揍了她一顿后问她还敢嚣张不,她瞪圆了眼珠子得了刘怀一个耳光,刘怀直嚷嚷还挺硬气,居然敢用恼怒的小眼神瞪他,大爷以后见一次打一次,明天还来这儿堵你。
沐小木想刘怀一定是误会她了,她显着是嘴肿了张不开,想用眼神表达她的敬意,她实在不想瞪他,她想表达的是泼了你一杯酒你至于么,我泼你你泼我好了么,打人算什么英雄好汉。效果他跟她相同岔了,所以说卤莽的武官就是没文化。
希奇的是今天一点儿消息也没有,刘怀不像是说话不算话的人,尤其是在这方面。她寻思了半天不得章法便也算了,探索探索便睡觉去了。
沐小木这几天过的很是舒坦,林贤批了她几天假,刘怀也神奇的再也没有泛起过,她的面庞上也只余细微的痕迹。
是故今日一早,她便神清气爽的往皇城走。刚到皇城门口,就见一人立在门口远远的对她招手,走进一瞧才发现是宜嗔。
“这是在等我?”沐小木转头望望,发现没人,遂指了自己的鼻尖问。
“嗯。”宜嗔顶着惯有的心情点了颔首,道,“我家大人命我带你去见一小我私家。”
“啊?”沐小木一愣,瞧见宜嗔严肃的脸,只盛情不甘情不愿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两人一路无话,沐小木却心惊胆战,这去的地方很眼熟啊,莫不是莫不是……沐小木蓦然抬头四处审察,心里一沉,脸也耷拉了下来。
“我们这是去刑部大牢?”沐小木起劲掩饰语调里的颤音。
宜嗔不说话,只拿眼睛斜了斜她,便继续带路,果真一路分花拂柳之后,止境是刑部那扇庄严厚重的大门。
“进去吧。”宜嗔双手笼在袖里,公务公办的道,“我就送你到这里了。”
沐小木无奈的拱了拱手,扭头走进了刑部大牢。
这里与前些日子所见并无差异,曲折蜿蜒,阴森可怖。不知多久未曾清洗过的墙壁上沾着红褐色的污渍,瞧一瞧便以为一阵心悸。
墙壁上的烛火委曲撑起一片微芒,宛若时断时续的心跳。
沐小木素来胆小,这空无一人的地方站久了,阴气便从她的小腿缠上了腰腹,令她脊背一阵发寒。“呜呜呜”不知那里传来凄厉的呜咽,似乎鬼哭一般。沐小木心下畏惧,却阴差阳错一样往发作声音的地方走去。
拐过一个弯,便望见角落里有一个牢笼,内里似是关着什么,这个牢笼单独支解出来,孤零零的处在大牢的一侧。
沐小木走的近了,牢里那工具也蓦然朝她扑来,她吓了一跳,差点摔倒在地。当她看清那工具之后,急遽用手捣住口舌,再也难掩震惊之色。
谁人工具,是刘怀。
内里的人蓬头垢面,满身疮痍,似是不能再启齿说话,只能不停的呜呜呜发出哭泣一般的声音。他瞧见了沐小木的容貌,便一路匍匐到牢笼前,用手抓着铁栏杆,不停的向她叩头,似乎在向她乞求,他一直磕一直磕,额头磕破流出血来,很快便渗进地里,再也瞧不出鲜艳的颜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