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2)
「奶奶,救命,妈要杀人了!」她扯开喉咙大叫。
「没错,我今天就要好好清理门户。」梁妈妈追着女儿上楼梯。
「救命……手下留情。」梁雨亲边逃,还伸手一扯,把房东太太晾在阳台上的手帕给拉下来,高举起猛力摇晃,向母亲投降。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梁妈妈哼一声,往上追三步。
「我知道了、我会了、我懂了,以后我会少吃一点。」她丢掉手帕,飞快往上飞驰。
「口说无凭。」梁妈妈继续迫近。
「我愿意立约为证。」逃不了了,她只好妥协。
「行,写满一千字的血书,我就饶你不死……」
「好,我立约、我写血书,我立誓反面妈你争夺武林牛耳。」
「这种事不必立约,想和我争武林牛耳,下辈子再说。」
就这样,两个母女像风一样泛起,又像风一样骤然而去,方蔚平和黎慕华远远看着她们的背影,忍俊不住放声大笑。
「竟然有这么宝的母女。」方蔚平说。
「不知道她们回家后会不会闹出惊动社会的命案。」黎慕华掏脱手机,思量要不要当一次英雄。
「应该不会。」方蔚平讲得很笃定。
「为什么?」
「因为如果要发生命案的话,她妈妈手里拿的不应该是拖鞋,而是菜刀。」
方蔚平的话惹得黎慕华发笑。
这时方蔚允从提琴老师家出来,看到表哥笑得七零八落,而年迈的衣服也被扯得七零八落,两个七零八落加起来应该是……
「表哥又和女朋侪分手了?」方蔚允推估。
年迈方蔚平守身如玉,一定不是他,而表哥黎慕华交的女朋侪一个比一个呛,肯定是人家追杀过来,而年迈盛情当挡箭牌,才会随着遭殃。
不外这次状况还算不错,上次谁人女的更凶,狠狠海扁了表哥一顿才肯分手。其时他问黎慕华为什么不躲,表哥笑笑说,等女方怒气发;泄够了,就不会再来闹。
真是种诡异的分手态度。
「哪是,你是怎么遐想的?」方蔚平一手攀上弟弟的肩膀,希奇的问。
「表哥很爱交那种开朗生动、智慧大方的女孩子,可是往往来往不到三个月,就说感受差池,我是不明确表哥想要什么感受啦,不外表哥挑的那种女生,和温婉搭不上边,距离温柔更是天差地远,才会每次分手都闹得轰轰烈烈。表哥,你想不想换个类型来往看看?」
「又不是用饭,厌烦了中菜就吃西餐。」黎慕华瞅他一眼。
「慕易表哥不就是典型的中菜西餐混淆吃。」
「不,他已经生长出更高竿的模式了。」方蔚平笑着阴损二表哥两句。
「什么模式?」
「他不仅中菜西吃、西菜中吃,还能把意大利菜改成满汉大餐。」
方蔚允听得大笑,「如果真是这样,我就能明确为什么舅妈每个月都要去染发。」
黎慕华接话,「没错,我妈常说自己的命比姑姑苦许多。」
「谁让我们三兄弟都守身如玉。」
「真不晓得你们是在为谁守?」黎慕华差异意地撇了撇嘴。
「哥,不是表哥分手,你怎么会弄得这么狼狈?」他转开话题,指指方蔚平身上的咸菜干。
「因为我刚刚遇到一对母女。」
「母女?不会吧,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年迈想巨细通吃?」
「关掉你的有色思想,她们只是在我眼前争夺武林牛耳之位。」方蔚平弹了他额头一记爆栗。
想到适才发生的事,黎慕华忍不住再度发笑。
「快讲来听听,似乎很有趣?」方蔚允敦促。
「是很有趣啊。」
方蔚平和黎慕华把刚刚发生的事娓娓道来,听得方蔚允眉开眼笑,要是早几分钟脱离老师家就好了,那么他也能见识见识那对武林母女。
衰,真的很衰,她又不像漂亮的妹妹,不外长得普普通通、随随便便而已,怎么会让黑道年迈给看上?
梁雨亲苦着脸,想试着好好跟眼前这些黑道大叔们讲原理,可是他们较量习习用拳脚讲话、不习习用发声系统相同,因此不到几分钟,她就被推出ktv包厢,团团困在墙边。
她吓死了,紧咬双唇,一语不发,畏惧得全身发抖,紧闭的两片唇瓣抖得很凶,一个二十岁的年轻女孩在ktv里中风,她肯定会上明天的新闻头条。
梁雨亲怕到快死掉,但履历教会她,示弱只会让对方更嚣张,当初她爸因帮人作保,惨遭牵连,效果流氓追抵家里来,全家人跪在对方脚下叩头求饶,可对方有没有饶过她们全家?并没有,反而逼得她老爸、老妈差点跳楼。
所以这时候,她纵然再怕都要体现出宁死不屈的容貌,让对方误以为自己手中尚有筹码。
两个高峻的黑衣男围着她,肥胖的谁人单手扣住她的脖子,迫得她的头不得不上仰六十度,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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