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臭婊子,都来这里上班了,还装什么清高?」说完,他的手往上一提,害梁雨亲不得不踮起脚尖,争取呼吸空间。
「我不是公主,我只是送点心饮料的服务生。」她说得很难题,脸部因缺氧涨得通红,但照旧起劲表达态度。
「我管你是公主照旧服务生,我们家老大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他要你唱歌,你就给我乖乖唱;他要你脱衣服,你就给我脱,谁让你讲那么多五四三的?」
他老大有恋童癖吗,脱掉衣服……她的身材有什么可看性?闭上眼睛,梁雨亲倔强的脸庞不愿妥协。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要和我们杠上就对了?」肥胖男呸的吐了口口水。
另一个黑衣人从口袋里掏出瑞士刀,一面挖着自己脏兮兮的指甲,一面笑说:「强哥,你都快把她掐死了,她怎么说话?」
「否则你厉害,你来处置惩罚,没看过这么不识相的女生!」
他松开手,梁雨亲觉察自己的腿软到站不直,但她很有节气,两手压着胸口拚命喘息,却怎么也不愿瘫缩在地当尤物鱼。
争闹间,隔邻包厢的门徐徐打开,从内里探出了五颗头颅。
那是方蔚平、方蔚允、方蔚信和他们的表哥黎慕华、黎慕易。
今天是方蔚平的生日,老三方蔚信做了个烂决议,竟挑了间收支份子庞大、是非许多的ktv帮他庆生,发现苗头差池,他们马上决议退却,没想到走道上却堵了人。
警醒性高的方蔚平连忙把方蔚信推回包厢,让他打电话找ktv的司理过来处置惩罚。
方蔚允却没把头缩回去,他好奇地看着梁雨亲,看清楚了她的五官和倔强心情。
她很年轻,稚嫩的脸庞却透着一股早熟气质,此时她瞪大眼睛看着那宛如凶神恶煞的流氓,纵使明知无路可退,仍然不输掉威风凛凛。
勇敢的女孩!方蔚允在心里给了她一个赞。
而那瑞士刀男见方蔚允他们没胆来劝阻,便凑近梁雨亲,满面淫笑。
「看你的样子是在室的,对差池?没关系,你年岁小不懂事,哥哥来教你。知不知道内里坐的谁人是谁?他是我们年轻英俊、风骚潇洒的帮主年迈,如果你跟了他,保证从今天起吃香喝辣,要什么有什么,干么那么辛苦地端茶送水、拖地刷马桶,把手都弄粗了多不划算。」
他边说边用手指勾起梁雨亲的下巴。
梁雨亲地挥手,打掉他的魔掌,可那瑞士刀男不介意,仍旧笑咪咪地凑近她的脸。梁雨亲垂眉,发现他的大钢牙上面竟镶了一颗亮晶晶的钻石,要是她学过跆拳道……不晓得能不能打断他的牙齿,那颗钻石应该可以卖一、两万块吧?
「怎样,乖乖进去给我们年迈笑一笑,马上他就会让你麻雀变凤凰。」
梁雨亲退后两步,满脸恼怒却不敢多言。
对,她是会吃、爱吃、能吃,但她吞进去的每一口饭都是流汗换来的,麻雀变凤凰?黑道年迈的女人就算凤凰吗,不要污蔑鸟禽类。
「你那是什么心情,岂非嫌我们家年迈配不上你?」
梁雨亲一退、他便逼进,两小我私家中间再度没有偏差。
对方越靠越近,近得她可以闻到他身上的酒臭味,她一咬牙,一步步往方蔚允的包厢偏向退去,瑞士刀男则是眉开眼笑地追着她走。
怪了,这女的要腰没腰、要胸没胸,偏偏就是有那么股气质,让人看了心脏怦怦乱跳……难怪年迈一眼相中,就连他自己也忍不住想流口水。
再度迫近两步,他「营私舞弊」地抓起梁雨亲的手,啧啧两声,「你怎么这么不上道,跟了我们家老大,他不会亏待你。」
「我不要。」梁雨亲厌恶地用力甩掉他的手,转身就跑。
「你教都教不乖,不要、不要,你就没此外台词好讲?」
瑞士刀男轻轻松松追上她,一把抓住梁雨亲的头发,用力一扯,她不自主向后仰倒。
她想放声尖叫,但喉咙被极端的恐惧锁住,发不出一丁点儿声音。
这时,方蔚允再也看不下去,管不了对方手上有没有刀械枪枝,也顾不得拉提琴须掩护手指,他兴起勇气,用力甩开门,直直冲到瑞士刀男眼前,使出全身气力,挥拳朝对方的鼻子猛出一击,他虽常被笑是弱**,可这一拳竟然让他打中,帅!如果不是情况太危急,他会跳起来欢呼几声。
瑞士刀男没推测半路会杀出一个程咬金,蓦然挨那一下打,痛得他下意识松开梁雨亲的头发,方蔚允趁乱飞快拉起她、跑回原先的包厢里。
他们一踏进包厢,黎慕华就连忙推了桌子,并叫其余人坐在桌上,把门给堵上,众人配合得相当好。
清静了……
梁雨亲弯腹喘息,背靠在墙上,全身发抖,整小我私家越抖越凶,这会儿脚真的软了,她双膝一弯差点跪在地上时,方蔚允实时将她捞住,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不怕,司理马上……」
旁边的方蔚信慰藉人的话才说一半,身后的门就被瑞得碰碰响,方蔚允大吃一惊,像被炸弹打到,反射地拉看梁雨亲跳开。
粱雨亲死盯住那扇门,开始推测门的厚度和这几个大男子能不能把那两只史前巨兽堵在外面?如果档不住,被他们冲进来,自己会不会被捅成马蜂窝。
随着撞门声越来越大,她吓得牙齿打颤、脖子僵硬,两只手在身侧握紧。
见她吓成那样,方蔚允想也不想就抱紧她,并顺了顺她缭乱的长发说:「没事了,不怕,他们进不来的。」
他们不熟,千真万确的不熟,可不晓得怎么回事,方蔚允就是看不得她受侮辱,看不得她眼睛里充塞着恐惧。
他突然有股激动,想冲出去把外面那两个搞破损的家伙狠揍一顿,但他是弱**,千真万确的弱**,所以他才略有行动,就被表哥黎慕华的眼光给打了回来。
「现在不是充英雄的时候。」黎慕华握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道。
「死妹子,不想害别人就给我乖乖出来,否则待会内里的人,一人送一颗子弹……」黑农人一面大吼,一面用身体冲撞门,弄得震天动地。
方蔚允吞下恼怒,将梁雨亲的头脸压进自己的胸口,两手捂起她的耳朵,似乎她不看不听,就不会畏惧。
在他怀里,梁雨亲徐徐吐气,这是种怪异状况,她从一个生疏人躲到另一个生疏人怀中,两者都是生疏人,但前一个让她畏怯,后一个却让她倍感清静。